&納罕地打量著撲到懷里的女人。
主動的女人他見過,害怕的女人他也見過。但是眼前這個又害怕又主動的是個什么種類。
他一低頭就看到一雙清澈的眼睛,活像清水里泡著的兩顆黑葡萄。他把女人從懷里拎起來,拎到稍遠一點的距離,沒有任何邊界感地上下打量女人的身體。
長得還不錯,楚楚可憐的。但是這身材...園區里最近是想錢想瘋了嗎,連沒有發育完的小女孩都往這里送。怪不得兵崽子都餓成這樣了也不愿意吃。
如歌緊張地看著眼前這個仿佛在驗貨一樣的男人:一張精致的俊臉,西方人的立體輪廓,卻偏偏長了一雙黑眼睛。
這張臉上似乎看不出來態度,只是帶著一副好奇的神色,甚至有些俏皮。他伸手扯開她胸前的衣服往里看了看,葉如歌控制不住往后退的本能恐懼,他卻嘖嘖嘖地搖了搖頭。
平成這樣還敢主動,這樣的厚臉皮不應該開不出詐騙單啊。
&頂著一張奇特的混血臉,像驗貨一樣掃視了一遍送到懷里的女人。他的具體年歲不明,只約莫27、8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北國和哪國的混血兒。
他的母親是北國人,幾十年前流落海外,輾轉被人販子販賣到m國,又被輪奸后有了他。母親逃跑到m國北部的村落,在一個罌粟種植基地里生下了他,沒等到他兩歲,母親就離開了人世。
這個無父無母的孩子在罌粟田里跑著長大,在沾上海洛因之前,被雇傭兵的一個首領撿了回來,認定他是個殺人的好苗子。
確實是。他的眼睛永遠滴溜溜好奇地轉著,神態中永遠帶著一絲戲謔和好奇。這個世界對他來說似乎一直是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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