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緊閉的城門被打開,露出一張快要掛霜的臉來。
“什么人?”
“過路人。”
許青遮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面前的將士,對方身上沒有披甲,而是套著厚厚的冬衣。
“過路人?”
將士反問一句,隨后才開口:“這兒已經許久沒有人過來了。”
“為何?”許青遮站在城外,與面前的將士僅隔一道城門。
他身后是無邊無際的雪景,雪茫茫的一片,給人一種孤冷寒清之感。
而面前自稱過路人的青年眉目俊雅,身姿挺拔綽約,身上披著的狐裘毛色干凈發亮,一看就非富即貴。
在確定青年真的只是個過路人之后,像是才讓對方進了城。
進了城之后,一條主干道自城門一直向前延伸周圍的商鋪鱗次櫛比,但每家每戶都關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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