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陸淵,他已經感覺到對方要說出他不想聽的東西了。
陸淵想說我曾經以為你脆弱敏感,才不敢告訴你這件事。
他想說你比我想的要堅強,能一個人壓制萬象如此之久。
但這些都是借口,只是這件曾經手過陵千枝、他自己的事情,現在不得不要交給陵川渡了。
“我想要你把我的心剖出來。”
陸淵沒有任何修飾,也沒用任何委婉的話,血淋淋地說了說出來。
陵川渡手掌高高舉起,他怒不可遏的目光,隨著微微顫抖的手慢慢變得哀傷。
手心最后只是輕輕落在陸淵臉上,變成了眷侶間的愛撫,他沙啞地陳述道:“你這是在逼我。”
陸淵攥住他那只還在顫栗的手,“對不起……但是你必須要做。”
陵川渡是世間僅存的最后一位半神,陸淵無法剖出對方的心魄,也不能強迫他與自己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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