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焦急地貢獻一份力量,當然不是說他視死如歸,而是如果想從這個賽場出去的話,必須要穿過白玉京,但是現(xiàn)在明顯有個不知道什么的東西,正在白玉京里蠢蠢欲動。
張茶福猴急地找個一個沒人占位的結界位置,一把拉過蕭景春:“別神神叨叨了,趕緊過來幫忙!”
金丹期的還在這摸魚,他一個筑基期的人都在努力干活了!
蕭景春面色灰敗,只是一巴掌拍上結界,并沒有做出別的動作,掌心還在哆嗦著,他輕輕說道:“沒用的。”
張茶福偷偷瞥了一眼蕭景春的反應,頓時大驚失色:“蕭道友啊,這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各門各派的掌門都在呢,結界也穩(wěn)固得很,你怎么一副要交代遺言的樣子哇。”
蕭景春發(fā)出了跟蕭殊塵一樣的哀嘆:“來不及了——”
“不是啊兄臺,什么來不及了?”張茶福小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云里霧里的啊!”
本來還試圖說服自己沒什么大事的張茶福,緊張地眨了眨眼睛,突然覺得背后一陣寒毛倒豎,就跟他聽了志怪之后,被人從脖子后面吹了一陣風一樣。
蕭景春怔愣地轉身,他抽搐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臉,哀哀地說道:“他來了。”
張茶福不受控制地同手同腳地轉了過來,他脖子伸直,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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