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神魂還好好存在這具軀體中,神血在他重生的那一個晚上就已經歸位。
不可能的事情發生了。
神血在這一世有兩個宿主。
陸淵瞳孔微縮,從蕭景春無法筑基到金丹期的修為,蕭殊塵到底干了什么!
那么多無法筑基的人究竟是靠著秘法,還是靠著——
他胸中的猜忌再也遏制不住,神識直接放出,如涌浪般撲入白玉京。
此事也大大超出蕭殊塵的預料,他壓低聲音瞪著蕭云旗:“百域魔疆的人為何還沒來!”
蕭云旗也是十分焦急,他昨日趁著夜色就把消息散了出去,但這按實打實的時間來算,才不過大半天,他叫苦不迭:“時間不夠,能不能再拖一拖……”
蕭殊塵知道這事現在指責他這個兒子,也無濟于事。
他已經打算直接魚死網破:“拖一拖?!陸淵已經要動手了!”
“什么?”蕭云旗突然察覺到一道視線,冰冷蝕骨。
他趕忙望了過去,隔著數不清的人流,陸淵正冷冷地朝他們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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