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漠然說道:“你見過……祂。”
蕭景春指節因為攥緊而發著抖,連維持一個虛偽善意的表情都做不到了,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白玉京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骨將軍,那全是無稽之談。”
沈循安一直在專心地聽兩人對話,聽到蕭殊塵要見陸淵的時候,震驚之余卻又詭異地有一種如果是陸師兄的話,好像也很合理的心理。
一直聽到蕭景春矢口否認骨將軍的存在時候,他眼睛余光捕捉到一個人。
他手中力氣一松,酒杯立刻落在桌面上,“鐺”得一聲脆響突如其來地打斷了陸淵和蕭景春劍拔弩張的對峙。
陸淵神色不變,但還是朝沈循安這邊微微偏了偏頭。
沈循安倉促狼狽地試圖把桌面擦干凈,他手忙假亂地解釋:“抱歉抱歉,聽到骨將軍的名號,不由想到之前聽過的一些傳聞。”
蕭景春臉色更臭了,他哼了一聲,說了一句不識好歹,就一揮袖子地走人了。
只不過背影慌慌張張,稍顯倉惶。
“看到什么了?”陸淵沒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
沈循安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他此刻還心如擂鼓,心里一絲微妙的絞痛和怒意讓他一時說不出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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