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松了一口氣,就渾身一僵,他感覺到靈力炙熱的力量正在他內府里肆無忌憚地游動。
難耐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極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免得泄露出更丟人的聲音。陵川渡此刻就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只能艱難地攀附在陸淵的身上。
陸淵的鼻息撒在陵川渡的鎖骨上,他像是抱怨一樣說道:“師弟,你咬的我好痛啊。”
陵川渡恍惚地看了一眼陸淵肩頭的齒痕,無意識地張了張嘴:“對不起。”
陸淵無語了一瞬,隨即喘息著笑了一聲,“在這個時候道歉,可真有你的……”
實際上陵川渡這時已經聽不清陸淵在說什么,靈力在他的內府親密地永無止境地互相融合著。
他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氣聲,轉瞬間就輕飄飄地散在兩人中間。
“所以,誰都可以是么?”陸淵再一次拋出這個問題。
陵川渡神識像被一團軟乎乎的糖漿包圍著,他現在對外界只能哆哆嗦嗦做出一些顫抖的反應。
但在這個時候他卻依舊感到一種不言而喻的危險,雖然已經沒法完整說一句話,可那種可能會失控的恐懼感,逼著他帶著哭腔說道:“我、我不知道。”
陸淵似笑非笑地將淡金色的靈力再一次涌入對方的內府,“不是這個答案,不如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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