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赤方。”她忽然自我介紹起來,“我教你一種煉制方法,可以讓不能修煉的人入道,但是你得幫我個忙。”
蕭殊塵咽了口口水,他已經知道這個自稱赤方的女人不是什么善茬,而他作為一個目擊者,最好是乖乖聽她的命令。
“他神魂未散,我殺不了他。”赤方苦惱地嘆了一口氣,“但是可不能讓他又活了,你幫我把他藏起來吧。”
蕭殊塵覺得自己活了那么多年,卻依舊沒什么出息,赤方說的事至少給了他一個盼頭。
他先是聽從赤方的指導,煉制出一個最簡單的療傷丹藥,治好了一個富商妻子的肺癆。
富商一看還有這種良藥,立刻想跟蕭殊塵做一筆大生意。
那個時候的蕭殊塵還念著養育他長大的漁民的好,他答應了跟富商的交易,然后額外提出了一個要求,就是讓對方同時盡數收購這個漁村的河鮮。
今日,蕭殊塵聽聞有修真者尋了過來,那種遲來的恐懼立刻攥緊了他的心。
這一刻,他曉得僥幸是沒有用的。凡人在修真者面前只是渺茫的螻蟻,唯有自己跟對方站在一樣的高度,才能活下去。
漁民見到蕭殊塵這邊還亮著燈,敲了敲門問他:“頭魚你還沒睡么?我們這邊準備吃酒你來不來啊。”
蕭殊塵聽到這個愚蠢的名字,眼瞼忍不住一跳,他抿了抿嘴沒有吱聲。
實際上這個名字來自漁民對無父無母的他的一份祝福,因為頭魚意味著在他們破冰時,捕魚活動中捕到的第一條魚,他們認為頭魚能帶來希望和吉祥。
富商露出一個說不出來含義的笑,“蕭老弟本命……別有一番趣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