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重光當時完全的呆住了,直言對方不可理喻,簡直是瘋了。
“我并非不信任你,只是擔心你與他日后交集頗多,到時候下不去手。”
林玄溪之后便沒有再說任何話,神情肅穆,好像只是單純地告知他這個決定。
他轉(zhuǎn)身離去,直到離開九蒼城的范圍,忽然放聲高歌。他屈指彈起劍身,錚然作響,聲音悲涼,豪邁的原曲被誦唱地像一曲葬歌。
“不,我所做的就是困住萬象。”林玄溪沒有理會時重光的詰問,堅定又緩慢地說道:“我林家,愿意世代做萬象的監(jiān)管者。若是我死了,我女兒就會是下一個執(zhí)刀人。”
時重光怔了一下,問道:“林絳雪也知道這件事了?”
“陸淵是什么態(tài)度?”林玄溪沒有回答時重光,他其實并不在意對方的看法,他更擔心的是陸淵的想法。
不可否認的是他看到陸淵的時候,沒有那種見到晧天仙盟首座還活著的驚喜,也沒用為當下邪祟橫生的人世間也許有救了而松一口氣,更來不及細想為什么陸淵活著,他的神骨卻在不久之后就會被拍賣。
更多是計劃中間突然冒出來個不定的因素,他為此感到不安和煩躁。
如果陸淵又橫插一腳,本該很容易的事情就會立刻變得麻煩起來。
時重光雪白的長發(fā),純凈如雪,卻刺痛了林玄溪的一雙眼。
他淡淡地回答:“一百余年前,陸淵已經(jīng)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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