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跟出來了?”陸淵微微俯下身來,眉目陰沉地直直盯著他。
……甚至沒有一個遮掩面容的東西。
而這艘船上魚龍混雜,他已經察覺到晧天仙盟來了不少人,不能想象無法自保的陵川渡遇到他們會怎么樣。
更危險的是漂蕩在百丈外的另一艘巨輪,上面囂張地揚著百域魔疆的標志,躁動不安的魔氣已經恨不得吞噬整艘星回。
一個失去靈力,無法樹立威信的魔尊……看著更適合當下一個上位者的墊腳石。
陸淵想到此處,面色就更冷了,他指尖緩緩收攏,看向陵川渡因為疼痛而空白的表情。
陵川渡突如其來感到一陣委屈,他頂著極具壓迫感的視線,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不能這樣……”
“我怎么樣?”陸淵黑沉的瞳孔閃過一剎那的匪夷所思。
“師兄,你不能你想怎么樣,就讓我怎么樣。”陵川渡絲毫不在意下頜的痛楚,反而抓住陸淵的手腕,像怕他跑了一樣。
他眼里不爭氣地涌上水霧,艱澀地開口道:“你什么都瞞著,不讓我知道。我也會擔心,也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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