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就是個掌握生殺大權的無情執行者。
在仙盟里說一不二,有人會背后大聲指責他,說他是暴君,行事完全不講情面。
但面對陸淵時,僅僅只是看見他揶揄散漫的笑,那人就會露出忌憚的表情,轉身嚇得把傳播流言蜚語的事都推到別人身上。
霜簡書局現在就像極了這個畏畏縮縮的小人。
哪怕霜簡書局十分眼饞這塊天授神骨,也不敢明面上說據為己有。
密函里一如既往地囑咐春將晚說道以皓天仙盟的名義買下來,只不過霜簡書局只是會代為保管。
春將晚草草地起筆回了一封回函,他真情實感地遣詞造句,恨不得句句都要捶胸保證自己保證不負書局所望。
“誰?!”門外似乎有黑影掠過,春將晚警覺抬頭。
“春管事,不必大驚小怪?!焙谟捌毯笥终鄯祷厮T前,低聲說道:“是我,蕭云旗?!?br>
春將晚聽到聲音,不慌不忙地把手上東西收好,故意把人晾了一會,才應聲道:“噢,原來是蕭長老,我還以為是什么歹人呢?!?br>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因為之前臨安鎮聻變之事,在仙盟內部議事。
蕭云旗因為自己兒子的時候,大呼小叫不分場合,令春將晚記憶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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