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條件反射地避開了他的動作。
陸淵見怪不怪地說道:“今日我們就要出發了。”
陵川渡乖覺地意識到他說的是我們兩個人,“你要帶我去哪?”
“去見時重光。”陸淵觀察著陵川渡的表情,沒有看到任何喜色,他不經聲調壓低,“嗯?你不想見他么?”
師尊……
陵川渡是記得時重光的,畢竟當年大病不愈的陵千枝是親自將他交到時重光手上的。
他蔫蔫地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好像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那可不是么。
陸淵心里默算了一下,除了偶爾會書信往來,表達一下師徒情誼,他也很久沒有見過時重光了。
時重光的來信也相當簡單:
展信佳,我還活著,希望你們也是。
聚散有緣,不必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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