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循安看著那柄格格不入的陌刀,臉色一沉,“你不是阿裴。”
他調整自己剛剛急促的呼吸,輕輕重復了一遍:“你不是他。”
裴映之聞言只是笑了一下,那抹笑短促地就像幻覺,“我本不想與你兵戎相見,可惜,她太調皮了。”說著便將韓尋真攬至自己身后。
沈循安冷冷地說:“何必跟我假惺惺說這些,只不過是個不敢露出真面目的鼠輩。”手中長劍抬起,劍尖直指對方鼻尖,一個十足的挑釁姿勢。
裴映之點了點頭,煞有介事說道:“沈世子倒是伶牙俐齒了許多。”
沈循安厭惡提防的表情越來越明顯。
裴映之突然認真說道:“說到底,阿裴這個名字還是你起的呢。”
阿裴的出生是個意外。
他的母親是回香坊一名舞女。
明瀟瀟現在的風光也不及他母親當年的一半。
可惜舞女發現了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太晚了,等到她有時間準備想落胎的時候,大夫告訴她,現在打掉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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