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沒有什么表情地望著他,他嗓音很干,唇角還帶著赤紅的血跡,“救你。”
“我不介意。”
他說著就更加緊密地湊了過來,誘惑般地牽起陸淵的手,“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陸淵像看著一個怪物。
陵川渡語氣中對自己的輕賤讓陸淵怒不可遏,一腔怒海不知往何處發泄,他甚至想呵斥道可是我介意!
這幾個字擠在嘴邊,壓得他心中千鈞之重。
陵川渡瑟縮了一下,繼續木然地同他對視。
暴怒之后是極致的冷靜,只有緊繃的眼角顯現出陸淵內心的翻涌。
他伸出指尖,在陵川渡的眼前晃了晃。
對方目光無意識地追隨著他的動作,跟只貓兒尋著逗貓棒沒有什么區別。
似乎是終于厭倦了這個姿勢,陵川渡捂住頭好像終于想起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又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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