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終于切實地意識到,他已經(jīng)死了一百多年了。
他也終于接受,在自己缺席的百余年里,陵川渡已經(jīng)變成了他不再熟悉的樣子。
系統(tǒng)在他復生時說的每一句話,此時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徘徊在他耳邊。
[百域魔疆的共主陵川渡,屠村殺人無惡不作。你生前可謂是正道魁首,真不想鏟除這種惡人,還人間一片安寧嗎?]
這個話題沒法繼續(xù)往下問了,陸淵沒什么情緒地轉(zhuǎn)身離開。
他表面看起來很冷靜,但內(nèi)心顯然沒有收拾好混亂的思緒。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著,陵川渡也看出來他的心不在焉,因為陸淵走得漫無目的,像是要朝一個沒有目的地的方向走著。
穿街走巷,直到走得人跡罕至,他還沒有停住腳步。
“走路看著點!”一道粗獷的聲音不爽響起,發(fā)聲的是一位壯漢,他正扛著一把被布裹著的寬刀。
陸淵唇角緊抿,后知后覺地撿起對方被碰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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