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下眉,想起來了。去鷓鴣夢前,在鳳池宗演武場給弟子散發燃夢香的時候,他曾見過這個人。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男人不論是舉止還是身上散發的陰郁氣息與鳳池宗格格不入。
陸淵聲音里含著笑,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森悚的儺面,“兄臺那么看著我,是有什么事么?”
對方好像是被他突然出聲嚇到了一般,身體一僵,不自然地撫摸上自己那張可怖的鬼面,“我……”
他似乎是不善于撒謊,哪怕是隔著面具,陸淵也能感受到他的慌亂。
“我想借你木瓢一用。”男人聲音越來越低。
陸淵幾乎被這個拙劣的理由逗樂了,“原來是這個事啊,兄臺剛剛那么盯著我……”
他故意壓低嗓音道:“我還以為你想吃了我呢。”
對面一窒,轉瞬而來的是劇烈又慌張的低咳。
陸淵反倒是一愣,他只是隨口的試探,但沒想到對方反應那么大。
他將木瓢遞給男人,雖然他臂展頎長,但是他們中間依舊隔著幾米的距離。
對方完全忘記施個法術就能把木瓢接過去了,他內心仿佛做了一下斗爭,才舉步維艱地緩緩朝陸淵這邊挪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