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對面的陵川渡似乎有些心煩意亂,捏了一下衣褶,“你怎么找到這來的?”
“那個傻小子非覺得你出事了,很擔心你。”陸淵仗著沈循安不在,就開始胡亂編排人家。
陵川渡心里泛起古怪的滋味,他鬼使神差地問道:“你……覺得呢?”
陸淵:“我覺得?”
他不解地抬眸看了一眼陵川渡。
漆黑的視線仿佛穿過儺面,陵川渡慌張地摩挲了一下完好無缺的面具。
陸淵看著對方不知所措的動作,他本來惡劣的心情莫名地紓解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他想逼陵川渡卸下那副面具。
本就猜不出對方想什么,現(xiàn)在這張血紅的鬼面更讓他看不清了。
“我覺得前輩——”陸淵學著沈循安的稱呼方式,故意拉長了語調(diào),單手托腮望向陵川渡,歪著頭定定地笑了,“肯定能逢兇化吉。”
他說話時有意無意帶著點孩子氣,眼睛像夜幕亮著些許星火。這具身體還未同他成年時那樣銳利,依舊帶著少年般的俊美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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