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想知道某人有幾分思量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笨手笨腳。
“你說,我是不是該直接殺了他?!标憸Y語氣輕聲,好像說了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漆黑的眸子像是寒風徹骨的寒夜。
陸淵心里一邊恨意愈深,而另一側又留著年少時的一點柔軟。
眼前好像又閃過陵川渡替他仔細包扎傷口的樣子,對方下唇緊抿,眼睛一眨不眨,好似痛得人是他自己。
又看到了陵川渡半夜被自己喊起來看煙花的樣子,他擰著眉煩得不行的樣子。等到陸淵無意瞥到他的時候,卻看見陵川渡眼尾偷偷地上揚,唇角露出一個真情實意的笑。
矛盾糾葛的心理逼得陸淵快要發瘋。
他煩躁地屈指敲了一下額角,“算了,我下次……”
再問。
冬風蕭瑟,拂過紅綢,發出若有若無的哀怨嗚咽。
陸淵這幾日都刻意避開了陵川渡,不是去寺廟里照看了無大師化身的菩提樹,就是去街邊聽評書話本。
他心放得貌似挺寬的,終于沈循安逮到看完斗蛐蛐回來的陸淵,他憋不住問了,“陸師兄,我今天一天都沒有看見前輩,你知道他去哪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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