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殊塵入道較晚,不似其他人那般年輕時便煉氣修行,從而容顏永固,他眼角已有細密的紋理。
他撐著額頭,示意蕭云旗起來,在晧天仙盟里哭哭啼啼像個什么樣子。
蕭云旗還想爭辯什么,但看著蕭殊塵的表情,知道再鬧下去,也只能讓別人看笑話,他便悻悻地站在一邊。
“蕭道友,你的情況我們知道了,但是現在臨安鎮的事情可能更棘手……”旁邊有人試圖當和事佬,擺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的姿態。
蕭云旗忍不住喊道:“還有什么事情比我這件事情更急嗎!”
誰知道陵川渡會不會心血來潮,再把他寶貝兒子帶走。臨安鎮的人死都已經死了,活人不比死人重要么?!
“那確實比你的事情更急。”說話的人是個看起來笑瞇瞇的青年,他眉眼帶笑,看上去客客氣氣的,說話卻是一點面子沒給蕭云旗。
年輕人是霜簡書局的主事春將晚。
霜簡書局的修真者還沒有它的編撰多,之所以能在晧天有一席之位,純屬是因為他們有錢。
建筑維護,掃洗除塵,任務經費,哪一項都需要錢。
霜簡書局別的不成,但是寫小話本實屬一絕,市面上流通的修士秘聞十有八九都是他們編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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