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血脈之力與“不覺”綁定,“不覺”完全應(yīng)該接受自己的召喚,所以他看上去有點疑惑,“不,是有人封印了我的刀。”
他感覺自己的刀鞘在悲鳴顫抖,卻無法逃離禁錮。
陸淵暫且把這個問題放下,他現(xiàn)在有個更迫切的疑問,“你是怎么知道我?guī)煹軙蚰莻€人而死。”
系統(tǒng)驕傲昂首,【這是我們的推演出來的,每個世界都有千萬種可能,這是最大的一種可能。】
陸淵默默收回手指握拳,他能感受筑基期那點聊勝于無的修為,被他一個召喚使用得干干凈凈。
系統(tǒng)好奇地看著他的動作:【你要你的刀做什么?】
陸淵嘴角一抬,發(fā)出近似嘲弄的一聲輕笑,“把你說的蕭景春殺了。”
笑話,系統(tǒng)說的話他一個字也不信。
他師弟豈是一個因為情愛就搞不清楚東南西北的人。
系統(tǒng)內(nèi)心呆滯,它自然不知道陸淵居然還有閑心開玩笑,差點被他嚇關(guān)機。
我偉光正的位面之子呢?這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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