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著他,這個孩子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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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利維也不知道這孩子的母親是誰,他年少叛逆,飆車逃課吸/毒每個都沾,她爹的這小野種的媽是誰真不好說,要是知道也能敲詐一筆撫養費了,要不是政府不允許墮胎,這小野種早就沒命了。
不過說來,政府對單親爸爸的補貼倒是不錯,至少有個穩定又簡陋的社區住所,每個月的生活費也能讓父親和嬰兒吃得飽飯。
但是對利維來說是一定不夠的。
他心情愉悅地進入房間,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懷里抱著的幾個針管,臉上滿是急不可耐。
但是這小野種大抵是出生后沒多少人哄著他,反而不哭不鬧,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利維。
家里父親塞的奶粉全都喝完了,利維也不會照顧小孩,只丟個奶瓶讓他抱著啃,頗有些手忙腳亂,倒是也嫌麻煩,反而不耐煩地直接一坐,拿出針管便準備使用。
他嘴里咬著煙,頗有些吞云吐霧地恍惚,朦朧地看著嬰兒車里的小孩,像是自言自語般含糊不清,“羨慕嗎?小野種……不過我可不會給你用……”
嬰兒被煙嗆到,反而抱著空蕩蕩的奶瓶撅著嘴哭出聲來。
嬰兒的哭聲尖利又刺耳,將恍惚的利維吵醒了不少,他心里一瞬間升騰怒火,拿起奶瓶便惡狠狠摔了出去,嘶吼著大叫,“你他爹哭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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