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為病房被沈墨翊闖入的怒火因為他冰冷如水的態度澆滅了些許,盛昭走上前,拿起桌上的冰鎮果汁便喝了起來。
冰度剛剛好,顯然是早就預料到她要來。
虞氏云微微垂頭,貼心地為她褪去外套。
恭敬、卑微、嚴謹、順從。
正當他伸出修長的手要為盛昭整理衣襟的時候,盛昭抬手制止了他的行為與動作。
虞氏云愣神片刻,垂下鴉羽一般的睫毛不再言語。
盛昭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嗓音也一如既往的清緩,“都說過了別再做多余的事情,你是在挑釁嗎?”
她的指尖捏上虞氏云的下巴,讓他抬眸與她對視。
她的所謂“挑釁”并非帶著怒火的質問,只是事實的陳述。
畢竟能讓沈墨翊莫名其妙出現在黎寂養病的病房的人也只有他了。
虞氏云平淡地盯了盛昭一會兒,隨后摘下了精致的眼鏡,輕輕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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