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寂平靜接受了一連兩個(gè)月不見面的工作安排,甚至私下都沒發(fā)多少聊天的消息。
像是在和盛昭冷戰(zhàn)一般。
說實(shí)話,那些話真的像渣女一樣。
“嘖。”段銘喝著酒搖頭晃腦,“嘖嘖嘖……真渣啊,人家懷了孕讓人打掉去工作,試探你一下就暴露了渣的本性。”
她這么調(diào)侃著,故意說著盛昭是渣女。
盛昭瞥眸看了她一瞬,段銘嗤笑一聲又正色開口,安慰道,“男人嘛,都是想憑借一個(gè)肚子上位的東西,他現(xiàn)在有的東西已經(jīng)足夠多了,還想父憑女貴,你絕了他的心思就足夠了。”
“是他肖想得太多。”
段銘的表情有些許的冷漠不屑,抿了一口酒,氣惱地拍了拍盛昭,“我說你啊,為這個(gè)男人也太上心了,這是第幾次在我面前說他了?!愛姐妹還是愛男人?!”
她恨鋼不成鐵地說著。
多么“愛”倒是說不上,只是心緒有些雜亂罷了。
盛昭看著手上的果汁,冰塊逐漸在橙汁中化掉,杯壁上掛著晶瑩剔透的冰涼水珠,指尖都染上了冰涼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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