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這才眸子晦暗,停止拉扯,微微吻下去。
——沒錯,被拆之入腹的只有他而已。
勾引的是他,發出邀請的是他,主動的是他,下賤的同樣也是他。
她做了什么呢?被邀請?被引誘?被勾引……?
不對。
她才是主動者。
黎寂只是像隱隱被盛昭提著線,一步步落入她眼神的圈套,心甘情愿又下賤地被操縱做她掌心的玩偶。
變成了,不再鋒利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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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的節目是去謝懷寧家。
他顯然忐忑極了,少年俊朗的眉眼之下是小鹿一般的清純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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