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寧懶得多費口舌,灌了一口酒輕聲罵了一句。
虞氏云頓了頓,帶著白手套的手像是展示奢侈品一般拿出一個盒子,慢條斯理優雅又漂亮。
盒子里是一顆藥。
在謝懷寧疑惑的目光下虞氏云冷淡著面容輕聲解釋。
“這是國外的藥,不是一般的春藥,藥效猛烈,會讓使用者染上性/癮,找機會用這個毀了黎寂。”
“噗呲,真夠壞的,哈哈哈哈哈哈。”
謝懷寧猛然笑起來,露出像是電影里那般朗氣的笑容,眸子彎起帶著好笑的惡意,那雙素來被夸的清朗雙眸,滿是溢出來的惡意與興味的有趣。
他笑得劇烈,蓋住自己的臉,壓抑不住笑意。
虞氏云依舊站著,平淡看著謝懷寧捂著臉低頭笑著的身影,輕聲說,“是因為整了容大笑會很僵硬所以才捂住臉的嗎?”
他在報仇,報剛剛謝懷寧罵他“狗”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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