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家的宅子,富麗堂皇到離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景區。
便是一個月住一個房間也住不完。
這么一對比,他和盛昭同居的別墅倒是寒酸到狹窄起來。
黎寂也真真切切意識到了,原來她們二人的差距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她比他想象的還要高高在上。
而他比淤泥還要可憐。
黎寂沉默了許久,復雜地看著面前這位盛昭的“哥哥”。
高貴、矜貴、俊美得體、優雅——似乎這才是盛昭身邊該站的人,總該不是他這種……人人唾棄的表子。
盛策寒也不動聲色打量了這位讓盛昭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惡心。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他昨天有被昭昭占有嗎?他用那張狐媚子一樣的臉向盛昭討好嗎?他有被昭昭親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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