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生完不過一個月,調理師只告訴他適時運動,黎寂卻因為焦慮而偷偷增加了許多訓練量。
黎寂的視線中沒有多少情緒,此時調整著呼吸不斷在健身器械上卷腹收腹,就連鼻尖都帶上了汗水,此時的他宛若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尤其狼狽。
“叮咚——”
而此時私人健身房外傳來門鈴聲,保姆的嗓音帶著些許小心翼翼,“黎先生,小小姐一睜眼就在找您,我們哄不好。”
黎寂頓了頓,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平穩了呼吸才干啞著嗓音回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
他伸手隨意將濕噠噠的發絲攏到腦后,隨后起身走向洗浴室,打開了花灑頭。
等整個身體被溫水澆灌淋濕的時候,黎寂才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閉上眸子,感受著水流洗清整個身體的疲倦。
說實話,黎寂現在對這個孩子的感情很復雜。
一方面是來自血脈的父愛將他的感情緊緊壓住無法掙脫,另一方面是身材的走形,孕期的痛苦,胸口漲奶的疼痛,以及外貌的憔悴以至于他無法獲取盛昭喜歡的焦慮難過。
而盛昭在他剛生完一周的時候瞧起來很喜歡這個小東西,就像是收獲了一個好玩的玩具,哄著小孩玩了一個多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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