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國內頂流,他的皮相自然頂尖,美人玉骨雪皮,像是疏離玉冷的竹,垂眸便是漣漪的冬,流轉之下又是冰雪消融的晨曦。
“那天再陪著我去挑禮服吧,還有我想吃末居的飯——”
“你聽不懂嗎?我不想和你看電影。”
盛昭近乎冷淡直白的打斷了他,說實話,盛昭和陳朔星算得上一路人,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但是他的思維過于跳躍,盛昭也有些不知道如何讓他認清楚——她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陳朔星頓了頓,纖長的睫毛斂下,遮下一層晦暗的影子。
“……要陪黎寂嗎?”
他問。
不知道。
盛昭沒有節日的儀式感和氣氛感,她也沒有相愛的戀人,所以七夕節的“陪”同樣是不成立的。
真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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