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去告訴別人自己怎么想的,也許在別人看來,他的想法無異于過于叛道離經和清新脫俗。
畢竟古往今來都是“女士”“英雌”,只會有人說他不懂文化又較真。
女士,學問深遠者。
英雌,偉大豪杰之人。
猛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一旁的盛昭,頓了頓,“那你呢?”
那雙漂亮冷艷的眸子似乎略微帶著能被肯定的忐忑不安,以及偽裝的不在意。
“嗯……”盛昭思索了一會兒,似乎深深陷入這個問題,又輕聲開口,“我能理解你說的,你的觀點很厲害也很清晰,是我從沒見過的角度,現實里沒有男人會糾結這些,但是——”
她的話鋒一轉。
“——女人是不會共情男人的?!?br>
她近乎冷靜又漠然的告訴他這個道理,也同樣告訴他,收起無所謂的期盼。
這句話冷漠,但她依舊笑著,溫柔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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