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就拜托你了。”
盛策寒面無表情說著客套話,眸中卻情緒濃重,讓人莫名有些膽寒。
沈墨翊也客套著,手被緊緊握住的疼痛還沒有緩過來,只內心冷哼。
死人臉,都不疼的嗎?
果然是個自小生活在村里的下等人。
當然是疼的,但是比不過盛策寒現在壓抑痛苦的情緒。
盛策寒近乎一夜沒睡。
他飽含癡迷的看向那邊的盛昭,又收斂住眼神依舊做個莊嚴的好哥哥,這樣極致又撕扯的情緒之下,讓他完全感覺不到手上的疼了,只心里頓疼,不知道如何呼吸。
訂婚宴進行到一半盛昭就偷偷遛到后臺了。
她頗帶著幾分解脫地松了一口氣,喝了兩口汽水,轉身就看到了沈墨翊冰冷的鳳眸。
他身上是專人定制的禮服,完完全全勾勒出他流暢高挺的身材,肩膀脊背如松竹玉石,白色的禮服帶著細細的暗紋,奢華又精致,一張俊美冷淡的俊臉此時帶著興師問罪的高傲。
“你自己鬼鬼祟祟偷偷離場,就剩我姐姐和母父在應酬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