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順著舌頭滑下,滑下他的下巴,滑過盛昭捏著他下巴的手,滑過他顫抖的喉結。
以至于他下半張臉都鮮血淋漓帶著病態起來。
然后他微微瞇起眸子,舌尖開始舔舐盛昭的手指,黏膩摻雜著鮮血和口水的舌尖卷起舌尖,綿密柔軟的觸感讓盛昭微微頓住。
黎寂依舊看不清盛昭的神色,只是他甚至有些開始享受起來。
他微微側過臉,挑/逗/舔/舐著她的指尖,溫馴又嫵媚,帶著一種超脫的勾引。
像是在發出一個訊號——來支配我吧,讓我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在這么痛苦了。
盛昭垂眸。
他看不清。
她只是安撫的指尖順應著他的舌尖,另一只手撫摸著他漂亮柔軟的發絲,像是在安撫可憐的流浪狗,悲憫又慈愛。
甚至帶著,濃重的愉悅與愛。
他像條任她支配的流浪狗,他也在告訴她,來支配我。
甚至這段可憐的經歷也能用作逆風翻盤營銷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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