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房間的窗臺旁,開著窗戶,夜風隨著窗戶縫隙吹進來,吹散煙霧和他的思緒,似乎從頭涼到尾。
真狼狽。
黎寂覺得自己剛剛失魂落魄走進房間有氣無力的跟盛昭說累了要回房間的樣子像條狼狽可憐、被人趕出去的流浪狗。
他和盛昭之前算什么?
他們接過吻,唇瓣廝磨過。
喘息交融過。
卻一下子都隨著那句訂婚而煙消云散。
是啊,利益。
黎寂又點燃一根煙,低頭咬下,才能壓抑住不住顫抖的指尖,干啞到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壓抑著呼吸,拼命抑制住情緒。
他和盛昭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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