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寂微微抿住唇,冷峻的臉上更顯冷意。
他的指尖微微摩挲著筷子,垂下睫毛,鴉羽一般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他想問盛昭。
為什么不理他?
可是黎寂素來是會忍的人,他忍受著長達一年的校園霸凌,他忍受著地獄一般的原生家庭,也忍受著別人的白眼和凌辱。
他開不了口,正是因為可笑的尊嚴與堅持。
他的脊背高挺,隨著微微凸出的脊柱而逐漸收窄,腰腹結實勁瘦,帶著宛若天鵝一般的矜貴與傲氣。
只是平端坐在那里,便是他自己在這世界摸爬滾打多年自保的東西,冷漠和不羈——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堪堪在這個世界自保的東西。
他的眸光晦暗深邃,氤氳著濃墨一般的感情,卻又強迫自己斂下,掩下顫抖的心悸。
盛昭咕嚕咕嚕的喝完水,吐了吐舌尖,眉尖依舊皺著,似乎還覺得很咸,片刻之后她才開口,“……好咸,這兩天的廚藝感覺下滑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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