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一直暈暈乎乎的,像是在洶涌的海里飄蕩,身上卻軟乎乎的,她迷迷糊糊似乎感到了一陣冷風,蜷縮了一下便睜開眼——
她看到男人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襯衫和長褲,坐在窗臺上,窗戶開著風吹在他身上,朦朧的月色照在男人俊美又平靜的臉上。
他指尖捏著煙,翹著腿,一身的平靜與松散,眸子在月華下帶著驚心動魄的剔透。
大抵是抽了煙嗓音有些啞,他低聲呢喃著,“為什么你會有這套別墅呢。”
“為什么會熟門熟路找到酒店包廂呢。”
他的眸子波瀾不驚,甚至唇角都帶著一抹微微的弧度。
“為什么那個導演的眼神想把我扒干凈,在看到你的一瞬間卻異常恭敬呢。”
“為什么大名鼎鼎的導演會給一個經(jīng)紀人敬酒呢。”
黎寂難得沒有回避著盛昭抽煙,反而吐出一口煙圈,指尖裊裊騰起的煙霧朦朧氤氳了他月色下的俊臉。
他眉眼淡漠,似乎在呢喃,又似乎在問盛昭,嗓音低低啞啞的,“為什么呢……盛小姐。”
他沒有一句話是疑問,只是清淺的陳述與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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