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騙人嗎?”盛昭拿下紙,看著血止住,思索了片刻,低頭為他的傷口輕輕吹著氣,“騙我說沒生氣,騙我說不疼,你真的很愛騙人哎。”
黎寂愣住,隨后抿住唇,啞著嗓音噓聲道,“隨你怎么覺得,我本來就是很壞。”
盛昭在廚房里的小醫藥箱里翻找起來,拿出藥和創可貼,用棉簽為他上著藥,一邊上藥一邊疑問道,“這和壞有什么關系?你總是這樣說,難道在你心里你是個很不好的人嗎?”
“難道我不是很不好的人嗎?”
黎寂呼吸微微急促,就像是在這樣的場景里溺水,可他的嗓音和話依舊是冷嘲熱諷的反問語調,盛昭頓了頓也便不說話了。
碘伏在傷口消毒感覺很刺痛,他微微瑟縮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卻生生忍下。
片刻之后,看著盛昭認真處理傷口的眉眼才抿了抿唇開口,幾分輕描淡寫,“我以前不管怎樣的傷……不需要這么正經對待,放著不管就好,總會愈合的,所以你不用——”
“對我這么好的。”
他最后的嗓音是發虛的,沒有說出來,只是用口型和氣音描摹,盛昭卻面不改色,只是依舊處理著傷口。
她聽完他說的話,還是歪了歪頭,看著包扎好的傷口,語氣平淡道。
“給你包扎好傷口就是對你好了嗎?對你好的應該是打錢、買跑車,如果一個女人要真的對你好的話,應該是給你很多很多錢,而不是這樣廉價的包扎傷口。”
他們貼的很近,黎寂似乎還能感受到她帶著沐浴露香氣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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