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坐起來后,卻低垂著視線,弓著背、雙臂半抱在膝間遮擋著,略長的卷發也跟著垂落,半遮住神情。
彌悠腦子還有些亂,站在他跟前,腦袋單線程地胡亂想著什么解決方法——她也并非是不懂這些,只是原本沒有接觸過。
“……別看我。”
佐久早圣臣開口,彌悠聽出他的冷靜、克制,但語調已經失去了以往的余裕,強壓著興奮似的,低沉而沙啞。
彌悠也很緊張,無措地開口問他,“那、哥哥……現在要怎么辦?”
佐久早圣臣微闔了一下眼睛,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移動,才抬起視線看她。
她無措的樣子、下意識依賴著等自己提出解決辦法的樣子……幾乎模糊了現在的場景,模糊了已經更新的男女朋友的關系,將一切倒推回以前。
彌悠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的稱呼有誤。
她天然地信賴著自己——這就是佐久早圣臣從曾經“哥哥”的身份之上獲取的好處。
佐久早圣臣的喉嚨興奮地、不自覺地收緊,他的控制欲在貪婪地擴張,他想要很多,卻又想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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