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木兔光太郎揮了揮手,腳步輕快地掉頭離開。他的運動挎包的帶子掛在額頭上,邊朝前走,挎包就在后背上前后左右的亂晃,時不時撞在背上發(fā)出聲響。
彌悠看著他走遠,才轉(zhuǎn)身小跑了幾步,跟上朝佐久早宅內(nèi)走去的佐久早圣臣,遲疑一瞬,小聲問道,“哥哥……你不高興嗎?”
佐久早圣臣拿出鑰匙打開家門,掛著的黑貓掛墜隨著他轉(zhuǎn)動鑰匙的動作亂晃著,嫌棄又冷淡的小眼神倒是十分靈動地朝向著她。
彌悠下意識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手鏈上那只笑著的小貓被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指尖從翹起的小貓尾巴上輕輕滑過。
“你為了木兔去的體育館,但是今天我也有比賽。”
佐久早圣臣推開了家門,沒開燈,里面一片黑糊糊的,他走進去,熟練地在玄關(guān)摸索到了燈的開關(guān),按亮了。
光線從玄關(guān)的吊頂燈上灑落,他拉開了口罩,光線與陰影將他的面孔和表情都清晰勾勒出來。
“你叫我哥哥,我是哥哥。”
彌悠仰頭和他對視著,輕輕點了點頭。
佐久早圣臣盯著她,微微挑了挑眉梢,表情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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