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非要說的話,彌悠認為,能收留自己的家庭,都是格外友善的地方。但友善并不意味著什么,也并不能決定她會呆上多久。
她發著呆,盯著窗外某一點,吹完頭發,就按照作息時間上床睡覺。
夢里光怪陸離的畫面褪去,最后印入的是宮城縣的一棟一戶建,自帶的院子被清理干凈,豎著一面略顯矮小的球網。
這是彌悠非常熟悉的風景。
彌悠跟在京谷女士的身后,還在盯著球網,想著“打排球的網”好像就是這樣的——從離開兵庫的小春家以后,她就再也沒有碰過排球了,對球網的印象模糊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賢太郎。”
京谷女士利落地邊打開家門、邊喊著這個名字,彌悠跟著她走進室內時,就看見正拿著便利店的炸雞排坐在矮桌邊上啃的少年。
他眼神很兇,張嘴狠狠撕咬下一口肉,視線看向母親和不知名的客人。
“彌悠,這是賢太郎,”京谷女士微微彎著腰,把她朝前一推,“大姐晴子在上女校,周末才回來,請了家政服務,每天都會來,如果有事解決不了,就打藤原助理的電話。”
“公司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京谷女士的電話響起來,她接起電話,轉身就朝外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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