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為對手太強大就失去了贏的信心,”彌悠一邊記錄著什么,一邊低聲說道,“那只要對手的紙面實力比自己強,就可以認輸了吧?為什么還要站上賽場呢?”
“競技體育永遠都只有第一名一個勝者。所以,我們站上賽場,也只能是為了成為那個「勝者」。”
室內突然安靜了下來,彌悠停下手里記錄的動作,于是筆尖觸碰紙頁的沙沙聲也停止。
她抬頭,有些無措地看了看大家。
“……我說錯什么了嗎?”
山本猛虎激動地大聲道,“當然沒有!佐久早學妹這話很帥氣的!”
“而且……”夜久衛輔欣慰且感動,伸手抹了把眼淚,“彌悠,竟然在面對井闥山,面對那個潔癖佐久早的時候,用了「我們」這樣的詞匯!”
“無論是面對哪支隊伍,”彌悠低下了頭,小聲回答道,“我提到音駒的大家,應該都是用「我們」吧?”
“因為,我不僅是音駒的學生,還是排球部的經理,”她緊緊捏著手里的筆桿,眼睛盯著自己記事本上工整的字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大家成為「勝者」。”
彌悠下意識翻動著已經又用了大半的記事本,上面記錄著所有人的練習的數據和狀態,以及逐漸累積起來的、每一點微小的進步。
“我們從來都沒有過懈怠,”她微微頓了頓,有些安心地笑了一下,“所以爭取的也不是什么奇跡和幸運,只是勝利而已。”
小心地深呼吸,讓有些激動地、翻涌起來的心情重新平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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