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彌悠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稍顯拘束地站在門口。
已經按響了門鈴大概三四分鐘后,門才被緩慢地打開,露出其后的人。
口罩、手套、長袖長褲,包裹得絲毫不漏,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彌悠稍微愣了愣,隨即立刻低下頭,手心里被冷汗浸濕的、袖口的布料被揉成一團,緊緊地攥著。
“……打擾了,我是佐久早彌悠。”
這家人也姓佐久早。
相同的姓氏……其實要追溯到不知道多少代以前,才能找到些許的血緣關系。
簡單來說,只是關系特別遠的親戚而已。
對方神情冷淡,甚至皺著眉,一副極為不爽的表情。
從一開始按響門鈴,彌悠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甚至在心里數了半天的數字,她在心里念出“227”的時候,門才被打開。
被討厭是難免的事情。
畢竟,因為一個相同的姓氏、那點沒什么好說的血緣關系,就不得不承受一個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負擔,是誰都會不好受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