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趙玉郎那邊有問題,趙家派人來找接許榮跟沈木香。
一到趙家,趙保平跟夫人就是急急忙忙將兩人迎了進去。
“沈大夫,那藥膏敷上可是會極疼的?我兒疼的慘叫連連,所以……”趙夫人是解釋請兩人來的原因。
“斷骨生肌,自然是疼的!”沈木香回道,“但之後會慢慢減輕,一次b一次輕!”
“相公,這一定是鄉下的大夫胡亂開的藥,我們不敷了好不好?”
臨近趙玉郎的房間,沈木香就聽到屋里傳來的話語。
“我已經請了鎮上濟安堂的掌柜來,相公,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慧娘這是說什麼胡話呢!”趙保平立馬開口道,“沈大夫,慧娘前幾日回了娘家,并不知道玉郎傷勢的兇險……”
“沒事!”沈木香倒并不在意,受質疑是醫者經常遇到的事情。
推門進去,沈木香就看到咬牙堅持著的趙玉郎,他坐靠在床上,斷手跟斷腳的地方敷著黑黑厚厚的藥膏。
“爹,娘,你們看相公這樣,我……我……”年輕的婦人見到趙家二老入內,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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