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余溫被觸手抬到了半空中,他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了,唯有一只鞋子還掛在他的腳上,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在夏夜的控制下,觸手纏遍余溫的全身,有的像鎖鏈一般捆住他的四肢,有的像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身軀,更多的則像章魚觸腕一般,曖昧地纏住余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
“啊……啊啊……”
含糊的呻吟從余溫的口中擠出,他的嘴巴被觸手塞著說不出話,只能垂眸看著自己的下體。
剛被榨取過一次精液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在朦朧的視線中,可以看到有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從頂端鉆入尿道。
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余溫不停地扭著腰,這與魚尾形態時被插入泄殖腔完全不同,被堵住的前端憋得他快瘋了,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去的欲望燒得他渾身都在發熱。
人魚本不是溫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較低,平時摸上去冰冰涼涼的,現在卻熱得像是被泡進了熱水里,汗水浸濕額邊的頭發。
但比前面的性器更難受的是后面的甬道,一條章魚觸腕般的觸手伸了進去,像是要試探最深處在什么地方似的,不斷往里面侵入。
肚子里被不斷攪弄,觸手軟糯濕滑的感覺有些惡心,但黏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不至于讓他太過難受,一個個小小的吸盤緊緊攀附在被捅開的內壁上,蠕動間帶來頭皮發麻的快感。
夏夜解說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這種黏滑的章魚觸手很適合玩弄無法發情的后穴,因為自帶潤滑效果,所以可以沒有負擔地鉆進很深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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