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判斷的沒錯,雌奴剛才確實高潮了,插在他生殖腔里的按摩棒有著感應(yīng)系統(tǒng),離萊亞越近,按摩棒便震得越厲害。
雌奴跪在萊亞腳邊,屁股里的按摩棒以最高頻率震動著,高潮中的生殖腔被震得汁水淋漓,甚至能看到他的西裝外褲上滲出些許水漬。
可他不敢發(fā)出聲音,只能卑微地匍匐在萊亞的腳邊,討好地親吻著萊亞的低跟鞋,試圖撫平雄主的不悅。
他好不容易以雌奴的身份從一眾雌蟲中脫穎而出,好不容易有了能夠站在雄主身后的資格,他絕對不會把這份殊榮讓給別的雌蟲。
哪怕是跪著,也想離雄主更近一些,想讓雄主將目光放到他的身上,想成為雄主身邊最聽話的狗。
萊亞放下了懷里抱著的“亡夫遺像”,神色不明地看著腳下的雌奴。
他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雄蟲,如今戴著網(wǎng)紗帽,上半張臉被黑紗遮住,便更難看出他的想法。
片刻后,萊亞說道:“你是他的孩子,在他死后就是家族的族長,怎么能像這樣跪在地上?”竟是接著小爸文學(xué)的劇情演了下去。
雌奴一怔,旋即目露狂喜,他強撐著高潮到手腳發(fā)軟的身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繼父。”雌奴單手撐在椅背上,強忍著顫抖的呻吟,故作威脅道,“你應(yīng)該也知道,按照家規(guī),族長死后,他的雄蟲要由他的兒子繼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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