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雪楓瑟瑟發抖的樣子,如同食物鏈最底端的雪兔子一般,弱小無助又可憐,夏夜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欺負小孩子的錯覺。
好在夏夜也不是什么不講道理的魔鬼,見嘉賓快要淚灑當場,他勸慰道:“不用那么緊張,如果你不愿意,棄權也是可以的。”
“不過那樣的話,就相當于把三樓房間使用權拱手讓給衛風和司秋,接下來的一周內,你都沒有機會與你的雌君同房了,你想好了嗎?”
聞言,雪楓下意識看了身邊的伽羅特一眼,嘴里小聲嘟囔道:“反正我們本來就不住在一個房間……”
聲音雖小,但夏夜還是耳尖地捕捉到了他說的話,不禁同情地看向了伽羅特。
新婚不久的夫夫,本應是最如膠似漆的時候,他們沒有交配過也就算了,竟然連房間都是分開睡的嗎?
坐在雪楓身邊的伽羅特也聽見了這話,但他顯然不甘心就這么錯過與雄主同床共枕的機會,他望眼欲穿地望著雪楓,希望用自己的眼神打動對方的心。
伽羅特與雪楓的體型差很大,為了讓視線持平,身高接近兩米的壯漢雌蟲佝僂著腰背,像一只大型犬般,用自己的腦袋去拱著雄主的肩膀。
就算雪楓再怎么試圖忽略,也無法無視身邊伽羅特的視線,原本想要打退堂鼓的心開始動搖,他竟沒有立刻說出棄權的話。
“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畫。”雪楓微紅著臉頰,對著伽羅特小聲道,語氣有些示弱的意思,“那些奇奇怪怪的詞,有些我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沒關系的,雄主,您只要按照您想象的描述,我能猜出來的!”伽羅特見有戲,急忙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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