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聲音薛鵬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二人沖出網吧向小旅館的大致方位跑;路上心情過於急切,薛鵬跑步摔倒了兩回,他顧不上疼痛,終於在摔第三跤之前找到那家Ai心旅店。楊洪承認找旅店有很高賭的成分,換位思考下,如果楊洪是綁匪,他可能會將米莉綁到更遠更偏僻的位置,哪怕是荒廢的工地,或者是橋洞子底下,但肯定不會在步行街就迫不及待的下手;可事情就是這麼湊巧,Ai心旅館門口的“哨兵”印證了他的猜測。楊洪果斷抄起電棍,悄悄的m0到“哨兵”的旁邊突然喊道:“米莉你去哪?”“哨兵”扭頭看向旅店內,還來不及說話,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另一個還沒等反應過來,已被薛鵬從後面勒住脖子威脅道:“說,他們帶著那nV的在哪個屋?放老實點,我手里的刀可不長眼睛!”“在……在……在……204房間!哥,別……別……殺我,我錯了……?!毖i威脅他脫下K子來,拿起他的K子沖向204房間!
令人費解的是,房間里的呼喊聲走廊內聽的一清二楚,但是為什麼沒人報警?根據門牌號找到204房間,楊洪趴在門上聽了聽,猛的一腳踹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床上半跪著兩個十七八歲的少年,nV孩兒已被捆住了手腳,身上衣服凌亂,nV孩兒還在不斷掙扎,這說明二人還未得逞。
現場氣氛凝固了幾秒,薛鵬看不下去了,推了推正在大飽眼福的楊洪,呵斥道:“我C,你們兩個王八蛋給我住手!”其中一少年沒說話,大概是嚇傻了,另一個強裝鎮定的喊道:“是誰,給老子滾出去,我……”反派Si於話多,話多的家伙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顫抖了片刻從床上滾到地上,躺在地上沒有了剛剛的跋扈勁兒。“不想挨電就他媽滾下來,K子脫下來,快點兒!”薛鵬的辦法還真不錯,又繳獲一條K子。
&孩兒見來人并沒有對自己如何,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哀求道:“你們倆誰能我解開好嗎?求求你?!毖i對這具軀T太熟悉了,只可惜沒見過二十五歲以前的樣子,為了避免尷尬,還是把臉扭到一旁m0索著幫她解開手上的繩子,吩咐道:“老楊你把這倆孩子弄外面去,趕緊打電話報警。”躺在地上那位一時半會也起不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楊洪又抄起電棍,果斷電暈了已經繳械投降的俘虜;nV孩兒勉強整理完衣服,看著楊洪不解的問道:“他都投降了你怎麼還整他?”楊洪沒說話,轉身出門了。
警用面包車停在旅店門口,三位警官看了兩位“良好市民”押解著四人,現場又聽取了旅店老板和nV孩兒的口供,明白了事情的經過。楊洪小聲告訴其中一名警官,火山網吧的收銀員知道來旅店之前的事,但他不想惹事,所以……“好,我知道了,回派出所說吧,誰告訴你可以用這玩意兒的?不知道這是管制器械?還笑,有什麼好笑的?”
從派出所出來時已經到了後半夜,派出所門口三人互相看了看,這種方式的網友見面真讓人難忘?!八湍慊厝グ??你家在那?”薛鵬問?!盎厝ヒ彩亲约阂粋€人,我都這樣了,明天還怎麼見人?警察明天保不齊得去學校調查,明天校內得傳的沸沸揚揚。我得請你倆吃頓飯,說好了算我的,還是謝謝你們救了我。吃飯前正式認識下,你們好,我叫米莉,職業是學生?!泵桌蚵渎浯蠓降纳焓指鷹詈楹脱i握了握手。
米莉帶著二人來到大排檔,看樣子是這里的熟客,老板熱情的端上幾盤可口的飯菜,又搬來一箱啤酒,看來米莉是真的餓了,不顧形象大口喝酒大口吃菜。楊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才多大就喝酒?你剛說回去自己一個人是什麼意思?你自己生活爸媽不管你嗎?”米莉喝了兩杯啤酒,抱怨道:“管我?管我他們就不會離婚,還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自己跑去外面做生意逍遙快活去了,我同學的父母都沒個這樣的?!毖i要了瓶可樂喝了起來,他已經習慣承認酒量不如米莉的事實,以前這三人一起的時候,基本都是靠楊洪陪她喝幾口解悶兒,對於米莉家庭狀況前世早已知曉,但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幕還是充滿好奇心:“今天都發生什麼了?怎麼咱倆聊的好好的……”楊洪從桌下踢了他一腳,心想你倆還不是兩口子呢,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楊洪岔開了話題說道:“咱不提這事了,我今天才叫倒霉呢,被警察叔叔批評了一番,電棍沒收了不說,非要問我從哪里買的,我說是從鄉下買來的,結果罰了我五百塊錢,這錢老薛你得給我報?。 ?br>
米莉像沒事人一樣,大咧咧的把嘴一擦,說起了昨天的遭遇現在過了凌晨了:由於自己住無拘無束,基本每天都會放學去網吧打發時間,本打算在經常去的網吧上網,聽同學說火山網吧有活動,於是就繞了個遠去了。正跟薛鵬聊天的時候,忽然看到前男友出現在網吧里,米莉覺得有可能發生危險,就給薛鵬留了言,前男友帶著幾個同學說什麼也要把自己拉走。要說前男友也不是什麼好鳥,跟自己在一起之後總想著去家里看看,米莉每次都拒絕了,後來有好幾次想要占米莉的便宜都未得逞,後來米莉在好友的勸說之下跟他分手了。今天見面之後不由分說就要拖自己走,米莉知道今天只要出了網吧的門就沒有好結果,但架不住人家幫手多,連拉帶拽的就被拖了出去;路上邊走邊威脅,說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得不到你也要毀了你。旅館的老板看他們人多,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當起了縮頭烏gUi,米莉猜測八成他早就開好了房間;進屋後倆人起手就把米莉綁了起來,正當萬念俱灰之時,救星就出現了,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薛鵬并不想搶功勞,指了指楊洪:“他的主意,你問他?!睏詈椴换挪幻Φ膹南渥永锬贸鰞善科【拼蜷_,遞給米莉一瓶,心想著跟薛鵬打個配合說:“你可不知道,聯系不上你之後,你薛哥可嚇壞了;我倆通過IP地址找到網吧,去的路上的時候分析了,這個年齡段發生意外,如不是經濟糾紛,多半是感情糾紛。剛剛網吧的小夥說,你能跟人家吵起來,說明你們是認識的,有可能是情感方面的問題,青春期的年輕男X發生點什麼就不言而喻了吧?不可能從步行街綁架了受害人,跑到十公里外的某些地方犯罪吧?在距離近的地方更方便些。其實我也是瞎猜的,主要看門口那倆人鬼鬼祟祟的,就更加肯定這里有事。你運氣算好的了,如果不是你薛哥沒發覺你有異常,我們就不會……你還是去謝你薛哥吧,他還沒媳婦呢,天都市知名企業家……”
楊洪說完端起杯子接著喝啤酒,對薛鵬投來的異樣眼光選擇視而不見。米莉豪爽的端起杯子敬酒:“大恩不言謝,話都在酒里了,感謝薛哥楊哥的救命之恩,我米莉感謝二位的雪中送炭,如果我爸媽能趕上你們一半就好了?!痹挳厙崌崌嵱趾攘巳Qi吃著烤串,叮囑道:“別喝多了,明天不去上學的話,還得上派出所做筆錄呢;這四個小子運氣不太妙,現在正值嚴打期間,高考就別想了。”“高考?他們幾個家里有的是錢,考不考的家里也能找到門路送出國啥的。不過我可是沒戲了,學習成績這麼糟,大學對我來說太遙遠,還是去上班來的實際?!钡脕砣毁M工夫,就等你這句話了,不過今天似乎不易多聊,能認識就是第一步了,留下好印象算是意外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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