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燭火將熄未熄,室內只余一縷微光。
鐘離躺在床上,呼吸平緩,眉目沉靜,錦被半掩腰腹。
你悄悄掀開他的被子,解開腰間帶子,袒露的性器在暗處顯出沉甸甸的輪廓。
你俯首,唇舌貼上去時,溫熱的吐息拂過頂端。舌尖順著脈絡游走,冷冽的巖鹽氣息,在舌尖蔓延。
在嘖嘖的水聲中,柱身逐漸脹大,頂端滲出清液,在燭光下泛著水色。
他沒醒,但腿間肌肉微繃,青筋在薄皮下跳動。
等足夠濕潤的時候,你抬腰跪跨上去,膝窩陷進軟褥。穴口吞吐得極慢,內壁褶皺被一寸寸撐開。
內里早已濡濕,卻仍被撐得發脹,交合處泛起水光,隨著下沉動作拉出黏連的銀絲。
你咬唇,咽下喘息,腰肢擺動時,帶出細微的咕啾聲,混著褥面摩挲的沙響。
過度專注的你,沒發現鐘離已經醒了。
他仍未睜眼,但呼吸已亂,胸膛起伏加劇,喉結上下滾動,卻始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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