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人站起來,眾老者頓時沒有了聲音,此人正是金鳴兄妹兩的爺爺。
“大夥兒都不要埋怨村防了,他這樣做。也是為了村子能夠好過起來。就算金鳴金莉回不來,也只怪他們命不好。不過,這些年糊涂村一直在派人出去劫道,卻有一半沒有回來,到最後神靈沒有請到,賦稅倒是加了好幾層,還白白損失了十幾個JiNg壯勞力。我看啊!靠人不如靠己,劫道迎神這事兒就此就免了吧。”金老爺子慢吞吞的講完,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座位,然後晃悠悠的坐了回去。繼續賣力的cH0U著旱菸,看樣子并未期待別人的贊同。但金老爺子的心中卻在顫抖,在揪痛,金鳴金莉可是他老金家最後的命根子,也是他唯一的親人,如果真有什麼三長兩短,自己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怎麼面對漫漫孤獨的生活。
果然,沒有人贊同放棄劫道迎神的提議。倒是一直沉默的村防金喜清了清嗓說道:“劫道是為了祈求神靈幫助,我小的時候,每年的糧食,都是吃不完的。你們看看現在,誰家還能有頓飽飯;還有那條g涸了幾十年的青衣河,幾乎斷了我糊涂村所有生計。要是有辦法,早就解決了,何苦過到現在。就算因為劫道失蹤了幾個人人,增加了賦稅,又有什麼關系,以村子現在的狀況,有沒有賦稅也都一樣,沒的吃。與其最後被餓Si,還不如相信鎮巫大人的話,現在的困境只是神靈對我們的考驗。”村防金喜一番理論,說得眾人啞口無言。在他們心里,也并不反對劫道。
可千對萬對,派金鳴兄妹去就是錯了,短暫的沉默之後,大家又把矛頭指向了村防金喜。金喜則繼續呆望著火堆,一言不發。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論了半天,依舊沒有任何實質X的結果,還有依然咕咕直叫的肚子,唯一有變化的就是天快要黑了。
隨著夜幕降臨,火堆邊圍坐的人越來越多,火堆也越來愈多。今天是金鳴兄妹劫道的最後一天,對於最後的失望的結果,大家已麻痹,現在唯一的希望是他們能夠平安歸來。
眼看天就要黑盡了,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村防,看來金鳴兄妹是回不來了,說說吧,一人給金老爺子捐補多少?”
青年人提出的問題,是這里絕大部分人最關心的問題,作為村里鄰居,誰都不愿看見這種結果,可是見多之後,也就漸漸麻木了,轉而關心起捐補多少,畢竟大家都是餓著肚子過日子。而沒人注意到,在年輕人提到捐補之時,金老爺子身子顫抖了一下,似乎被旱菸薰的眼淚盈眶。
所謂捐補,就是全村人給劫道失蹤家人的補償,也是作為鄉里鄰居能盡到的最大義務。
既然有人帶了頭,又是大家最為關心的問題,頓時便哄鬧成了一團。金鳴的爺爺雖然保持著沉默,但有些急促的呼x1卻顯示了其內心的不平靜。
此時,沉默的村防金喜又再一次爆發了,跳上了自己的座位,竭盡全力的吼道:“給我安靜。我是村防還是你們是村防,距離金鳴金莉歸來的最後時間還沒有到,你們急什麼。”說完,圓睜著大眼,豎起眉毛掃視著眾人。
金喜作為糊涂村的村防,威信還是有的,怒吼之下,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金鳴爺爺,不用擔心,還早時間,說不一定金鳴他們正在回家的路上。”金喜坐回了位置,看著一言不發的金鳴爺爺,安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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