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又問道:“那是新砍的木頭,你家原來的木頭是神樹嗎?能枯木逢春?”
大倔子無奈承認道:“我和生產隊要的,砍木棵給生產隊做耙子順便拉回來幾根,我這房子不支護不行了。”
“這還是老實人說的話,你說你砍的是樹枝還是樹木啊?”
“就是幾根y雜木。”
“一共幾根?”
“六根。”
“一根十元錢,交六十元罰款,不交我們就把你帶走。”
“這是生產隊王奎隊長答應的。”
“大叔,你的思想覺悟不高啊,認識問題上不去,森林是國家的,誰也沒權隨便砍伐,生產隊砍樹枝做耙子可以,可亂砍伐樹木毀壞森林不行,生產隊長也沒權讓你破壞國家資源。”
說著,一位護林員從口袋里掏出類似罰款單的東西就要寫字。
大倔子苦苦哀求道:“別別別,千萬別的,同志,我家哪有錢?這六十塊錢不等於要了我的老命嗎?我認錯還不行嗎,要不,這木頭我立馬交生產隊去。”
“孩子Si來N了,晚了!大叔,汲取教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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