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側(cè)妃呢?不是說侍寢一夜嗎?”
洛婉卿說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們孤男寡女靠這么近,幾乎快貼著臉了,這么怪異的氣氛,怎么適合討論這個話題呢?!
龍熠寒額頭上黑線密布,眉心突突直跳,一雙大手瞬間握緊了,她是在嫌棄他,他沒和金側(cè)妃睡上一夜,她失望了?就那么一點也不在乎?!
“你手里藏得什么?”
“沒什么?!”洛婉卿嚇得趕緊藏,她越藏,龍熠寒的眉頭擰的越緊,一雙寒眸銳利似劍,伸手把她的手臂拽過來,小小的手心里,竟是兩個綿塞,難怪呢?
龍翊寒眸中寒光盡迸,鐵青的臉頰聚斂起怒氣冰駭?shù)米屓松陌l(fā)抖。
從前的時候,他寵幸了別的妃子,她會很久不說話,不開心,因為她會在乎他,現(xiàn)在完全不是這樣,即便他和金側(cè)妃搞得天翻地覆,她卻在這里睡得香甜無比,心安理得。
“洛婉卿!父皇那天的話你考慮的怎樣?我不想違背父皇的意思,畢竟父皇已經(jīng)年老。”龍熠寒復(fù)雜的眸光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每一絲細(xì)微的表情。
“那你什么意思呀?”洛婉卿剛從美夢中驚醒,靈動的眸子錯愕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就是。。。天師孫程遠(yuǎn),孫道長曾經(jīng)卜過一掛,說我龍家,自父皇一輩殺伐太重,龍脈受損,雖然我們兄弟四人也算是昌盛,但是龍脈自此后悔凋零,無子嗣。孫道長曾經(jīng)卜過,洛家有女,天生異象,可解三生之困,續(xù)龍脈之源,得此女皆可龍脈昌盛,子嗣延年。這就是當(dāng)年我父皇一定要我娶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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