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現在都小心翼翼的,嚴斐砍柴,玉琳就乖乖坐著等,也不背重的,馬馱了柴前面走,嚴斐把玉琳安排在最后,等走一段時間,歇下來,等她。
這一趟回來,范亞娟做肉,玉琳就圍著自家的鍋灶轉,嚴斐一個人去背柴反而輕松了。
“玉琳,今年做扣肉嗎?”
“媽媽,你和爸爸做,我等著吃。我昨天街上吃了血饃饃的,不饞了。我爸爸呢?”
“你大伯和你四叔三叔,今天要殺四頭年豬,都去你大伯家幫忙去了,我聽已經殺了兩頭。等會兒,豬叫你別害怕。你爺爺奶奶也都去幫忙,家里就你和我嚴斐三個人吃飯。”范亞娟笑著說。
“現在日子好,喂豬舍得糧食了,豬小的都兩百多斤,油多膘肥,一頭豬就夠一家人吃一年。”
范亞娟見玉琳還沒興趣,不由好奇,問:“你不去,看熱鬧?”
“又不是我們家殺豬有啥好看的,一大袋子的婆婆媽媽的雞毛蒜皮的小事絮絮叨叨的,我不愿意摻和。
等我忍不住,戳穿她們的心思,大娘第一個跳腳,還說我出嫁的女兒怎么怎么的,把我嫌棄的不行。”
“你也是命好,從小自己做自己的主慣了。女人一旦嫁了人,不管好壞,都挺不容易的。”范亞娟拿著斧頭咔咔咔砍排骨,切肉。
玉琳凳子上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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